随手取个名儿。

囤些自娱自乐的歪笔涂鸦。

#短打摸鱼#

在空间看到根据个签写文,瞅了瞅自家个签就开始疯狂脑补的产物(。写着好玩纯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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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妄想相拥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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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梦一直是未解之谜,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这样。无逻辑的事理,无征兆切换的场景和不守法则束缚的世界,扭转歪曲,尖角咆哮的怪物,凄厉大笑的巫女,如影随行的恶魇,深陷其中直到从现实中中惊醒。醒来后仔细回味总觉得这怪诞的世界本应让自己生疑,但梦中的自己总是习惯于用直觉去判断所有事物。

    存在即合理,这是梦中的法则。

    爱德华曾想象过没有学习炼金术的自己,却没有料想到会存在一个没有炼金术的世界。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炼金术根源是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。就像一个法则,两个物体之间存在相互作用力,这是观察到的,也是已经证明出来并普及的。等价交换便是真理给这个世界留下的法则,被观察到且已证明。

    然而自小坚信的法则被现实击打地粉碎。粉笔在地上画出完美的圆,线条缝间是独属于炼金术师缪斯。现在地上被风吹去的粉末仿佛都在嘲笑他的愚蠢。没有想象中炼成的光芒,更没有脑海中构成的物质。爱德华将粉笔往地上一扔,瘫坐在沙发上。手搭在额头上,灯光的黄晕忽上忽下,时而有些刺眼。他下意识眯上了眼。

    阿尔方斯敲门声不适宜地响起,爱德华拖着身子爬过去开门,阿尔方斯一眼看到了间隙间地上的炼成阵,欲言又止直接迈进了门。

    “阿尔方斯,你回来的有些晚了。”爱德华随口说道。

    “是啊,稍微整理了一下回来就晚了。”阿尔方斯在公文包里翻找着,拿出厚厚的一叠资料,“喏,这些可能对你认识有些帮助。”

    “让我早些认清现实是吗。”爱德华自嘲了一句,手上却还是接过了资料。

    “爱德华先生,我建议你还是……”阿尔方斯吞吞吐吐地开口,咬了咬嘴唇,尾音在停顿中无限延长。

    “精神病院,是啊,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,”爱德华不耐烦地说着,“唯一能够证明这个的人还不知道把我扔在这儿跑哪里去了。”

    “不……如果炼金术真的存在的话我倒是很好奇,毕竟就描述而言它已经挣脱这个世界的法则了。”

    “我只能说也许这两个世界的运转法则不同,”爱德华指着地上的炼成阵,再指指自己的假肢,“看到了吗,我的手,我的腿就是就这么失去的。剩下的部分已一种扭曲的方式保存着全部机能——这就是我的罪。”

    阿尔方斯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,为了应付就“嗯嗯”了两声,爱德华看在眼里,但没有说出口。他理解阿尔方斯的立场,就好比科学家听着信徒描绘着虚无缥缈的神,心中蔑视着愚昧的迷信。法则框架下的世界不需要神的存在,现代科学也可以摆脱炼金术而存在。这个世界拥有独特的体系,以奇妙的方式组合着。物质的构成清清楚楚,也干净立断到残酷。

    这个世界在舍弃了炼金术后带来的是更加深入的探索。大学课堂上第一天教授就指出了“以太并不存在”,上世纪的可笑观念还招来了周围人的嘲讽。

    他能轻松判断出物质的组成和结构,在材料上展示了与年龄不符的博学,这大概也是身为国家炼金术师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。这个世界对本源的探索是他的世界无法想象的,地球为什么能绕着太阳旋转,构成事物的粒子的特性,光的本质……引力场,量子,波粒二象性提出,在爱德华还在探索贤者之石时,这个世界就已经在发生一场颠覆认识的变革。

    从学者的角度来说,爱德华是幸运的。他能在这里学到最前沿知识,尽管由于战争,魏玛共和国的科学家被国际性的研讨会拒之门外,这里所取得的成就仍是为世界所瞩目的。他如饥似渴地攻读学术研究,小心翼翼地,满心欢喜地,读着学者们的试验资料,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世界的体系趋于完美,字里行间映照着智慧的辉煌。

    爱德华偏着头,倒在书上,斜着眼辨认着,眯着眼好一会儿才看出那其中分明是真理无情地嘲笑。

“那可行吧。”爱德华大声说,“我不会再去顾忌那个世界的事情,作为等价交换阿尔一定会没事的,我要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去了。”

   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梦,梦中的弟弟笨拙地扎上马尾,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有些失神,大佐在风雪的小屋中,一遍又一遍试图用火柴盒旁剩余的红磷点燃火光,温莉看了眼台历上用红圈标上的日期,眼眶微微湿润转身将摆在门口的机械铠拿去重铸……

    爱德华惊醒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,他拼命回忆细节,完全清醒时却只留下细小的碎片,甚至连阿尔方斯的脸都是模糊一片。但是到最后,他却发现他的嘴角带着笑容。

    如果说有什么能证明他还清醒的话,那就是梦吧。

    阿尔方斯起身将他在地上画的炼成阵擦干净,开始收拾一下桌面的狼藉。爱德华也不自讨没趣,翻了个身,把头陷在枕头里,开始放空大脑。

    “爱德华先生,在这儿睡是会感冒的。”

    “嗯嗯啊,知道了。”爱德华敷衍式地回了一句,没再有动静。

    今晚大概也能做一个好梦吧。

    不过是把头埋在沙地里逃避现实,自欺欺人的鸵鸟。

    他渴望着一篇可以栖息的土地,却没有可以容纳他的孤岛。或说,归根结底,只是他下意识排斥外来的事物,不愿放弃不可追寻的事物罢了。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化为骸骨,腐朽风化,消散在道路上,供后来的旅人践踏。

   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,阿尔方斯悄悄地给他搭上了被子。

    他睡得很好,一夜无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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